跟明一湄说这事之前,他们就因为要不要公开恋爱关系而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那个夜晚……司怀安心头一荡,身体隐隐发热,看向明一湄的眼神也愈发炽烈。
事后他很后悔,但后悔的仅仅是吓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求她谅解。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同样的事。
明一湄没心思留意他种种微妙的神色变化,短短半分钟的时间里,她心中诸多念头百转千回,浮上来又落下去,最后都化作一声哀叹。
想逃开跟司怀安有关的戏,选了王睿这边,谁知竟是作茧自缚。
现在约都签了,合同白纸黑字摆在那里,违约的话,天价赔偿金她真付不起。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
不就是为艺术献身吗?牙一咬,眼一闭,她豁出去了!
……
很快,场景需要的道具大致都布置好了,王睿做了几个手势,示意众人暂时离开。
清场。
“我知道拍这种戏,无论是男演员,还是女演员,都得先过自己心里那道坎。宜早不宜迟,我看啊干脆也别拖了,就今天。你们两躺到那张诊疗床上去,根据剧本里的描写,自由发挥一下,试着找找感觉。”
明一湄头皮发麻,顺着王睿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角落的那张“床”。
说是床,事实上是医院里牙科医生让病人躺的那种椅子。
淡绿色的椅面略显陈旧,椅把油漆掉落,留下斑驳的痕迹。
扶手约莫反复被人抓摸,在光线照射下,呈现出一种经年的润泽。
床摆在靠窗的墙角,夹角的红砖墙顶挂了半张蛛网,沾满了灰。
阳光爬上窗台,透过没有装上窗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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