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爷爷早就从位子上退了下来,现在每天在家里下下棋,喝喝茶,房前屋后种点儿瓜果蔬菜。跟什么暗势力什么特|权并没有关联,司怀安不希望因为这些事破坏二老的清静日子。
明一湄嘻嘻笑,她觉得那些、段子写得挺好看的,最近每天睡前都要看一会儿才睡得着,催眠效果特别棒。
次日,明一湄特地空出半天,请小杜事先帮忙买了点儿祭拜用的东西,换上一身素黑的衣裙,去了位于城郊的墓园。
依照从司怀安那儿问来的姓氏,明一湄沿着墓园一排排寻找,终于在位于角落的三株松柏下找到了纪远母亲的墓碑。
她蹲下身,将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墓前。
黑色大理石的墓碑上,镶嵌着死者生前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容貌十分明丽,眉目依稀与纪远有四五分肖似。
只是她即使笑起来也带着郁色,一抹光透过枝叶缝隙落在照片上,泛起幽幽反光。
明一湄不敢多看,她低下头,从袋子里拿出一小瓶老白干,拧开盖子倒了一杯。
“……阿姨,我冒昧前来,代替司怀安,还有您的儿子纪远来探望您。”
“不知道您生前爱不爱喝酒,爱喝什么酒。”明一湄垂头,扬起唇角,“在这帝都生活过的人,大多都尝过这地道的老白干,师兄……纪远,他还挺喜欢喝这种爽辣口感的酒,于是我就给您带了点儿。”
斟一杯清酒,缓缓洒在墓前,透明的酒液渐渐渗入地底。
目光巡睃过墓碑周围的一草一木,明一湄叹了口气。
“我其实与您并不相识,但是我既然来了,一路上我就在想,阿姨您最渴望知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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