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以为可以趁着当地混乱不明的局势,躲避司怀安和其他人的耳目。
被打闷棍扒光财物扔进山谷,纪远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气明星,也不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伤口发臭,蚊虫绕着他打转。
湿热的亚热带雨林让他伤势反复恶化,没有人可以相信,也没有人会帮助一个来路不明的流浪汉。
如果不是司怀安的人及时找到他,纪远差点就成为了枪下亡魂。
可是二十多年的怨恨与伤痕,要纪远说放下就放下,要他开口承认自己错了……这话他怎么都说不出口。
一双温柔的手捧住他的脸。
靳寻跪在地板上,坚持看清他眼中的挣扎。
纪远感到很狼狈,他挥开她,她继续抓住他。
一次,两次,再一次。
“……你就是不肯放弃对吧?”
靳寻笑了:“在我坚持跟你签约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
想起当初她缠着自己,不依不挠努力说服自己的情景,纪远也跟着笑了。
“你说……也许有的人出身富贵,拥有所有的一切,但他同时也一无所有。既然如此,不如试试看。成为一名艺人,去体会不同的人生,会找到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靳寻抬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你找到了吗?”
低头与她对视,纪远眼神渐渐散去了戾气,他抓住她的手,让它平贴在自己脸颊。
“我想,我找到了。”
※※
“一湄。”
清早,明一湄接到了靳寻打来的电话。
她正在阳台做普拉提,气息微喘,看了看时间,刚六点,明一湄挑了挑眉:“靳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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