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首席体验官江一行口吻客观地给出评价:
“不合格。”
“她们教的我都做到了呀。”
怎么会这么差,沈棉不明白,她都照着米雪教的一步不漏地做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江一行拇指从沈棉嘴唇上擦过,力道很轻,像按摩一样地轻轻抚摸。摸得她有点舒服,情不自禁地眯了眯眼。
他不露声色地问:“他们是谁?”
“我室友啊。”沈棉说。
原来是室友。
“室友生日那天,和她们去哪儿玩了?”江一行像个不择手段的审讯官,把人灌醉趁机套话。
“酒店。”沈棉浑然不知地乖乖交代,“打牌,聊天。”
沈棉的思路还绕在吻技不合格这件事上,明明自己一字不落地都记得,为什么会不合格呢?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米雪她们教的不对!
“她们是不是教错了?”她问。
“错了。”江一行道。
错就错在,教错人了。
跟一个没有经验的人传授技巧,等于对牛弹琴。
“还有其他人教过你吗?”他问。
声音很低,不晓得是夜晚太安静,还是他真的太温柔,这个声线叫人沉溺。
沈棉没骨气地被蛊惑:“没有。”
江一行越压越低,越拉越近,只差点点,就要碰到她的嘴唇。
沈棉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呼吸情不自禁地加快了。
可江一行停在那个距离不再前进了,望进她的眼睛,低声问:“那我教你好不好?”
那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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