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棉的“丧”字写在脸上,非常哀愁。
江一行屈指蹭了下她的脸:“睡吧,小朋友。”
嗯?
他只稍稍碰了一下就走了,房门被带上,沈棉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的手好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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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被闹钟叫醒,沈棉感冒睡得有点昏沉,起不来,到了点才着急忙慌背上书包,匆匆跟江一行打了个招呼便往外跑。
拿着包子坐上车才想起来,上周所有的课都结束了,考试周自己复习,不用赶时间。
室友在自习室给她占了座位,紧锣密鼓的复习阶段,大家都在紧张地备考,教室里只能听到书页翻动和书写的声音。
快十点时沈棉收到夏唯的消息,说辅导员找她,让她到办公室一趟。
赵晓晨压低声音:“导员干嘛突然找你?”
沈棉摇头:“不知道。”
不知为何赵晓晨总陷在“包包闷声不响做大事,竟然绿了夏唯,厉害厉害”的怪圈里出不去,这时忧心忡忡,怀疑夏唯在背后告了黑状,于是当机立断跟着她起身:“我陪你去。”
“待会儿如果导员跟你说的是你跟孟星河夏唯这事儿,你就咬死了说自己没有。”路上,赵晓晨再三叮嘱。
沈棉认真点头,然后问:“没有什么?”
“没有插足啊。”赵晓晨说。
沈棉疑惑:“我没有插足啊。”
赵晓晨理直气壮:“对啊就要咬死你没有插足啊。”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几秒,都有一种和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