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接案子了,一个离婚官司能劳动他出山,看来钟先生对通讯公司志在必得。”
宋茵华作为钟太的朋友,在旁边道:“那这场官司,怕是不好打。”
“怕什么!我大哥从来没输过。”困得眼皮子打架、还坚持地拉着方暖在旁边玩的江小粲头也不抬地说。
一屋子人都笑起来,江一行搓了搓江小粲的头发,大发慈悲道:“回去睡吧。”
江小粲这才打着呵欠起来,拍掉他的手说:“我要告诉我爸你虐待童工。”
江一行瞧了眼时间,这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送走方家父女二人,江一行也走到玄关拿上外套。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宋茵华问。
江一行的公寓和鹿兴园在一个方向,离清川道距离不近,以往这个时间都会在家里留宿。
不过今天还有个小客户在等着。
“还有点事。”江一行拿上车钥匙,“改天再回来看您和奶奶。”
开了四十分钟的车到鹿兴园,打开门,家里却是漆黑一片。
江一行看了眼时间,已经快零点了。
-
“来来来,都不许玩手机了,说好的聚会各自玩手机有什么意思。”赵晓晨把米雪和姚明薇的手机都抽走,沈棉立刻也乖乖放下了。
“我们来聊天,房间开了一天呢,今天聊它个通宵,不困不归。”
“晚上要住这里吗?”沈棉吃惊。
“对啊。”赵晓晨把她拉到大床上躺着,“我们都好友没夜聊了。”
以前大家还单身的时候,在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