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艺是在美国念书时自学的,称不上感兴趣,工作后反而从不在下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
他对吃的兴趣不大,食量也不多,大多时间都在看沈棉吃,颇有兴味。
沈棉吃饭的样子很有意思,小口小口,但嘴巴不停,专心致志埋头吃自己的,什么食物都显得很香。
像之前被广为流传的视频里,那只咔吧咔吧嗑瓜子的松鼠。
沈棉喝完最后一口汤,胃被填饱,整个人都很满足,自觉主动地负责善后,将碗碟都收进洗碗机。
出来时,江一行不在客厅,她搜寻一圈,看到人在阳台讲电话。
她坐在沙发,随手翻看一本两年前的杂志。
江一行这通电话讲得有些久,沈棉不时看他一眼,偶尔会和他对上视线。
她小心脏扑通扑通跳,过了会儿起身回房间,把自己洗得白白香香才出来。
这时江一行已经打完电话,正站在桌前倒水,她小声叫他:“鸭鸭。”
江一行转头。
沈棉的头发刚刚吹干,散落在肩膀上,比先前扎的丸子头显得柔软许多。
她扒着房间门露出一颗脑袋,圆溜溜的杏眼望着他,期待溢于言表。
家里的睡衣都是以前哥哥给准备的,没有一件性感款式,沈棉努力从中选了一件最成熟的,但对于接下来的情境仍旧有些幼齿。
长袖长裤,米色底,印着小小的恐龙的卡通图案——其他的图案更大,还有带尾巴的恐龙造型的。
所以她不想露出来。
江一行消化掉这个爱称,像是看不懂她明明白白的意思,正人君子地问:“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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