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顿了顿,平静的声音在电话里道:“往前走三步。”
沈棉往前面看了看,不解但顺从地走了三步:“然后呢?”
然后就甩开那只偷听的耳朵了。
“我明天回去。”江一行说。
“那明天开始吗?”沈棉依旧很直接,惦记着未竞大业。
她对自己的执着和直白的兴趣,让江一行倍感有趣。
他含笑道:“可以开始。”
沈棉心情愉快起来。
“那我去接你?”
“好。”
挂了电话,沈棉把电话存到手机里,备注:鸭鸭。
存完一抬头,发现温止宴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自己身后,低头看着她的手机屏幕,脸上写着“我就知道这小子在背着我做坏事!”
沈棉觉得这位哥哥真是奇怪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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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行翌日下午落地,到所里处理文件,专门守株待他的温止宴晃到他的办公室,站在门口像只羊驼似的:“tui!”
“……”
江一行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江鸭鸭。”温止宴又叫。
江一行终于抬头:“你叫我什么?”
“鸭鸭,江鸭鸭。”温止宴生怕他听不清似的重复两遍,“这不是你的小客户给你的爱称吗。”
这个爱称……
江一行挑了下眉。
这几天他没在,温止宴真是闲出屁来了,这会儿逮着他骚扰,语重心长道:“你为我们律所真是付出太多了,为了创收竟然都开始卖身了,如此的奉献精神,我反思了一下自己,真的很惭愧。这样,以后你再出去接客,我就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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