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澜放下了银箸,转而揽住她的腰温声问道:“怎么,没胃口?”
“不是……”夜怀央摇了摇头,眸底浮现一丝担忧,“襄儿最近在长牙,难受得什么都不想吃,今天我又不在,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楚惊澜不甚在意地说:“宫里那么多人守着他一个,要是这都哄不好我看他们也不必在太极殿待着了,难得出来散散心,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你到底是不是亲爹?”夜怀央瞪了他一眼,满含嗔怪,“他才多大,你自己数数这个月揍了他多少回了?屁股上都该留下印子了!”
“胡扯,我都没用力。”
夜怀央被他义正言辞的模样气得笑了:“要真用力你干脆来揍我得了,看看我们娘俩谁扛得住你的铁砂掌!”
楚惊澜最见不得她护着楚襄,当下便冷哼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哪次揍错了?洗个澡在池子里到处扑腾,溅你一身水,害你病了好几天,这不该揍?往你绘制的那张贸易图上使劲吐口水,不该揍?爬进房间妨碍我们亲热,不该揍?”
听到最后一条夜怀央噌地红了脸,就像煮熟的虾子一般,却捶着他的胸膛嗔道:“是你临时起兴,门没锁帐子也没拉,怎么好意思怪他!”
“不怪他怪谁?人小鬼大,到处捣乱,就没个歇气的时候,你没发现后院那只蠢熊见了他都躲着走?你再这么惯下去,早晚太极殿都得被他掀了!”
夜怀央顿时笑得直不起腰来。
“襄儿是有点调皮捣蛋,可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
楚惊澜凉凉地睨着她,揶揄道:“你也知道他调皮捣蛋,这性子全随了你,看来以前夜家上下没少被你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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