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故问。”
夜怀央捂着嘴咯咯直笑,笑完了不忘提醒她:“听说最近陆珩去谢府去得特别勤快,我让你别见他你可要忍住了啊。”
“忍不忍也没什么区别。”谢芸嘴角扬起个浅浅的弧度,看似是笑,更多的却是怅然,“他不过是本着某种无法摆脱的责任罢了,这样还不如不见。”
“那可不一定。”
“不提他了,你近来身体怎么样?前阵子使臣来朝的时候忙坏了吧?可有不适?”
夜怀央摇了摇头,表示无恙。
“那就好。”谢芸瞧她精气神都还不错,便也放下心来,转而又问道,“我哥哥前两天回家的时候提过一嘴,说龟兹国的使臣没来,恐怕西北那边又要作乱了,这是真的么?”
夜怀央脸色微沉,道:“多半跑不了,最近陛下夜里回来得甚晚,就是在跟荣郡王和我大哥讨论西北布防一事。”
“陛下没叫上孟大人?”
谢芸问得别有深意,夜怀央瞬间就明白了。
按理说这种出兵的大事怎么可能撇开孟齐这个兵部尚书?但楚惊澜偏偏就这么做了,弄得她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器重孟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