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信了,可惜他不是,他知道楚惊澜背后一定藏着些什么,但他不想去探究,正如他不想遵从楚桑淮的命令去伺机陷害楚惊澜一样,他的心中自有公理正义。
夜怀央知道以裴元舒的聪明才智肯定能瞧出个中端倪,但她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此时此刻,她需要他立场鲜明。
“不管你看到什么,我都不希望它们原样呈现在皇上面前,你明白吗?”
裴元舒忽然静了下来,直直地瞧了夜怀央好一阵子才道:“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她没有说话,莲灯影落,晃进层层轻绡薄帐里来,映出她沉静如水的双眸,凝凝练练,尽是算无遗漏的精明。
可怪的是他并不讨厌这样精于算计的她。
裴元舒暗自轻叹,尚未说话,身后虚掩着的门被人猛然推开,回过头,一脸沉怒的楚惊澜出现在面前,他大惊,抖着腿就跪了下去,膝盖还没挨地就听见寒凉至极的两个字。
“出去。”
一阵彻骨寒意袭来,裴元舒大气都不敢出,施完礼便从旁夺门而出,步履略有些狼狈,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榻上那个青山秋水般的人,只稍稍抬眸,明湛而平静的光泽就这样落进了楚惊澜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