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势,待船身平稳下来之后才垂眸察看她的情况,谁知她脸色一片煞白。
“撞到了?”他急声问道。
她勉强摇了摇头,低声吐出两个字:“没事。”
脸色如此难看,手心还在往外渗汗,哪里像没事的样子?楚惊澜不悦地抿起了薄唇,本以为她的臭毛病又出来作怪,脑海中忽然电光一闪,迷雾尽散。
他怎么忘了她畏水的事?
楚惊澜当下也不再多说,直接让邓天贯靠岸停船,然后以夜怀央不适为由牵着她回到了自家的马车上,帘子刚刚放下她就倒向了车壁,长睫低垂,呼吸轻促,他长臂一伸,把那具绵软的娇躯挪到了怀里,并冷声命令辞渊驾车回府。
路上他只问了她一句话:“先前怎么不说?”
她沉默,缩在他肩窝里当乌龟。
到住所之后,他还没来得及跟她算账,唐擎风首先迎了上来,低沉的声音中含着压抑不住的喜悦:“爷,裴大人回来了。”
五十
裴元舒虽然在私底下是个呆子,可办起正事来绝对不会犯糊涂,而且他聪明又正直,是个非常能干的臣子,这一点夜怀央非常清楚。可她就是没弄明白,楚桑淮为什么会派这样一个人来监视楚惊澜,而楚惊澜也真就放心把生死攸关之事交给他去做,是不是中间有什么事情她不知道?
思及此,她手中的笔不自觉地停下了,那张薄薄的信笺被晚风掀了掀,墨迹很快就干透了,她也懒得再添字,索性卷起来塞进了深褐色的竹筒里。
“月牙,把这个绑在信鸽上,一会儿就寄走吧。”
月牙一边封盖绑绳一边问道:“小姐,皇后娘娘让您监视王爷,您还真准备老老实实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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