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戳破。
当天晚上,陆时秋跟着他们一起挤一屋。
本来床就小,三个人挤就费劲,又多了一个人,哪怕是侧着身都不够。最终只能横着睡,一边两个,坐着靠墙,上衣也不脱,才勉勉强强睡得下。
第二天早上吃完饭,陆时秋没有去卖货,让大哥带他去找福管事。陆时春着急干活,扛着锄头走了。
福管事看了眼他的身板,“行,你今天就来干吧。我让伙房给你多做一份饭。”
见他要走,陆时秋忙道,“福管事,我从家里带了些蛤蜊干,你们这要吗?”
福管事一怔。
“蛤蜊干也是肉菜啊,价格还比鸡便宜多。而且没有骨头。”
这时代的蛤蜊确实很便宜。一来是打渔不像种地,不需要成本,出海,好的时候,一天能打两三百斤,再差也能有一百五十斤。二来是蛤蜊只需要晒干就能卖出去,不需要用盐腌。
凡是用盐腌的东西,价格都会比本来东西贵三倍。这也是鱼干卖的极贵的主要原因。
福管事低头看向他的竹篓,伸手往里抄了抄,一点水份都没有,抬头看着陆时秋,“多少钱一斤?”
陆时秋眼睛一亮,“十文一斤。”
外面的贩子到他们村只给六文,但他这是运到城里,价格肯定要翻一翻。
福管事听到这个价格直咂舌说贵,手上摸着东西嫌弃不已,“你这也没油水。这样吧,八文一斤,每个月月底给我送两百斤,直到稻子栽完为止。”
陆时秋从来没有做过生意,哪里知道做生意的道道。虽然他想让对方再加点价,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