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两欧的价格算。”
打电话倒是挺贵的。
一通,相当于在这里住一天一夜。
男孩说完,抬头看闫坤,“请问您是要国内电话,还是国际电话。”
闫坤说:“国际的。”
男孩写完单子,伸手,“麻烦,先给十二欧。”
闫坤掏钱的动作顿了顿,男孩了然,说:“十欧是一次的费用,两欧是暂时抵押的,您不一定在四分钟里能结束对话啊,对不对。”
有点道理。
如果和程程联系上了,他们打一小时也不是没可能。
闫坤索性给了他二十欧:“先抵押这点吧。”
男孩的黑眼睛放光,开开心心收了钱,把电话推给闫坤,“先生您慢打吧,有什么事喊我。”
“好。”
闫坤低头,把话筒放在耳边,伸手,开始拨号,这是一个老式的电话机,中间的数字在洞里,拨一次,需要划一圈。
闫坤拨了两个号,忽然想起来什么,抬头对男孩说:“莫斯科的区号是什么。”
男孩看着他愣了一下,似乎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沉默的过了好一会。
男孩说:“你等我一下。”
他放下工作,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号码的归属大全,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全世界各国各城市的电话号。
男孩说:“先生,您自己找找吧。”
闫坤说好,抬头对他笑了一笑,“多谢你了。”
男孩的黑脸一红,没说什么,低头做事。
闫坤埋头在书里翻找了一段时间,查到了地区号,他一边看一边拨号,聂程程的手机号他记的很牢,不过这时候也不免仔细再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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