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那张笑脸,喜欢的同时,又恨不得去挠他。
但是看了一眼那一身威风凛凛的军装,胸前好多枚彰显它们的主人有多优秀的胸章,还有代表他身份和军衔的肩章……聂程程呼之欲出的爪子,就安分又泄气的垂下来了。
挠军少、军哥哥、军大爷。
给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啊!
她盯着闫坤看了好一会,看完脸蛋,看制服,看完制服,又看身段,老师的气度和风范全找不着北了。
想起来,回到正题,聂程程说:“你怎么来了。”
问完,她又忽然发觉自己的问题有多二。
来这里除了吃喜酒,还能干吗?
闫坤果然摆出了一双“明知故问,你好二”的眼神,笑着看聂程程,“我来吃喜酒的。应该说,现在中庭里的人都是来喝喜酒的吧。”
聂程程要给自己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