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上面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秘书心肝颤了颤，她实在是没有胆子说出来啊。秘书不禁在心里骂起了那个在网上乱放消息的人，先不说她们总裁身份到底是什么，就说她凭一人之力让凌氏更进一步，她就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那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真是应该画个圈圈诅咒一百遍。
凌雨菡听着秘书的话，在她刚开始说的时候，凌雨菡已经打开了网页。在楚琰的干涉下，那则关于凌雨菡混乱身世的爆料消息并没有被顶上热门，但是那明晃晃的浏览量与转发量，虽然已经被禁，却也显示着之前它是多么“受欢迎”。
植物人十多年，一朝清醒的大q公子……
取代兄长，妻贵女舒的小q公子……
富可敌国的娇娇大小姐……
还有……豪门兄弟妻仇家恨是真是假？神秘公主身世究竟为何？是爱情的结晶还是肮脏的遗留物……
描写的可真是细致啊，只差指着她的名字说，这个肮脏的遗留物就是她凌雨菡，凌闻启的外孙女，凌氏集团现任总裁了吧？
“总裁……”秘书担忧地看了眼凌雨菡，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恍惚的神色在听到秘书叫她的时候，先是愣怔了一瞬，随即立马变得清晰凌厉。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凌雨菡语气淡漠，脸上的神情淡得几乎没有，让人根本看不出心中所想。
不过，秘书想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看到的凌雨菡的脆弱，不放心了看了一眼，终究是什么话也没有说，脚步轻轻的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将空间留给凌雨菡一个人。
肮脏的遗留物……怪不得呢。凌雨菡突然觉得一切以前自己不明白的事情好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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