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了多大的希望,现在都只剩下千百倍难以言喻的失望。
不是望女成凤,不是恨铁不成钢,只是会感到痛心的失望。
借着窗外忽而霹雳而过的亮光,凌芸的样子明晃晃地映入凌闻启的眼中。
只是一年不曾相见,对于凌芸,这个原本是自己亲生女儿的人,凌闻启甚至已经开始有些陌生了。
凌闻启不明白,他和早逝的妻子都是很理性的人,妻子更是一位仿若从书中走出,带着墨香的江南仕女的温婉柔和的女子,即便是妻子早逝,他也忙着生意,凌闻启也自问不曾疏忽过对凌芸的教导。
她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模样?
“既然那么恨她,恨了她十五年,恨不得她死,怎么不把你手里的石头再偏一点,朝着妞妞头上砸呢?”凌闻启站在黑暗里,苍老的声音冷酷中带着逼迫,恰如一枚冰刺气势凛冽地直扑向凌芸。
“你难道以为,这样做那个早就化成灰的男人就会爱你?还是说,你只是执着于为自己找一个借口,而妞妞只是你逃避自己的发泄口?”
没有人看到,昏暗的角落里,那个面色惨淡的女子身子突然抖了一下。她双手紧紧地环着自己的身体,突然抬起头,瞪着红通通的,因为怒意甚至染上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凌闻启的方向,眼里满是怨恨。
那是一种心思被揭穿,宛若整日处于黑暗中的人被生生曝于太阳下,赤裸裸的难堪与羞恼。这种情况下,心胸宽广的人会一笑而过,甚至高兴于自己遇到了知己,而心思阴狭的人,往往会心生怨艾。
很明显,凌芸就是属于后者。
凌闻启却已经对这个女儿死心,言语间丝毫不加顾忌,语气犀利而又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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