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本只是感染了风寒,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他走之前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说了很多。”释空弯下腰,将那已然冰冷的木鱼放回供台上,又伸手动作轻柔地将慧能手上几乎要滑落的佛珠手钏挂好在他的手心,与此同时头也不抬淡淡道,“但是我一句都记不起来了。”
他这番话成功在人群里引起一阵骚动。
“疯子。”
“释空当真是神志不清了。”
“你看他一点也不伤心,明明慧能和慧海在世的时候对他那么好——我听人说前几日,有人听见释空和慧能还发生过争吵,慧能为此很伤心的。”
——当真冷血。
人群之中的讨论声有这么四个字传入释空的耳朵里,于是他替慧能整理身上僧袍褶子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佛堂外,外面却是乌压压的一片,根本分不清楚究竟是谁说了这话……
远处那些人们每一个面孔对于释空来说都那样熟悉,记忆之中,他们总是在笑着的,他们笑着叫他“释空师弟”,与他谈论天气,谈论今日所悟——
不该是这样的猜疑和疏远。
“……”
释空垂下眼,闭上嘴不愿意再为自己辩解说一句。
没过多久之后,释圆便也来了。
释空照例还是将他当做不存在的空气一般,见他被众僧簇拥着来,便束手退至一边……一言不发地站在角落里,释空已将不屑摆在颜面上,在众人分分讨论慧能怎么会突然死亡时,似没首没尾似地突然出声——
“释圆师兄,慧能师兄死了,你伤心么?”
人群中,释圆被问得先是微愣,随后,他用慈悲的语气缓缓道:“自然伤心。”
第103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