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书琴手指点着妹妹,笑说,“她哄你玩的,岂能让将军自己掏腰包,王府穷,这点钱还出得起。”
傅书言跟景钰去东屋,下人们都退下,屋里留下景钰和傅书言,景钰经过昨日,知道怎么做,走过去,往下褪掉一只衣袖,想是伤口疼痛,景钰脱衣袖稍迟疑。
左侧衣袖褪掉,景钰俯卧,傅书言用酒给景钰伤口处消毒,把装着艾卷的匣子打开,傅书言点燃灯盏,走过去把窗扇支开一条缝隙,今日天阴,却没有一丝风,倒有些闷热,艾卷燃着冒出的烟雾熏人,开点窗扇便于通风。
傅书言点燃艾卷,手持燃着艾卷垂直悬起,约离皮肤一指厚的距离照射在穴位上。
一会,傅书言问;“将军感觉如何?”
“温热很舒服。”景钰道。
景钰常年在西北军营,军务繁忙,没有家室,男人心粗,忽视了身上的旧伤,景钰的旧伤连阴雨天发作起来,很痛苦,对常年征战沙场的男人来说,这点痛咬牙忍过去了,顽疾用草药难除,除非用针和灸同时使用,且艾灸的时间较长,几个穴位,灸一次大约要一个时辰左右。
手持艾卷灸较温和,是灸中疗效最佳的,傅书言手臂举的时候长,手臂酸麻了,景钰不忍,低声道;“姑娘歇一下,这样举着太累了。”
傅书言安慰道;“没关系,我习惯了。”其实这一世她还是头一次为人针灸和艾灸,如果不是景钰对她有恩,她大概不会暴露自己的医术,怕引起人怀疑,尤其是家人会觉得很奇怪,所以连祖母和父母她都瞒着,轻易不显露出来,除了上次给卫廷昶疗伤。
景钰俯卧在炕上,傅书言坐在炕沿边,手臂发沉,她只好用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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