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不打扰看书的客人。
傅书言通常来一次都不空手回去,选个一两本书,但她不随意买,同类书籍内容要反复比对,选一本认为最好的,每次来书斋逗留很久,有时也觉得自己做事过于较真了。
裴文燕跟前桌子上摆了四五本书,一会便选出两本,然后坐着喝茶,对面没有翻书声响,傅书言一抬头,看见裴文燕望着窗外,目光缥缈,似乎极不开心。
裴文燕性情淡定,面部表情少有起伏,今日像心里装着事,傅书言想深闺女子,愁绪多半因为男女之情,别人不主动说的*,傅书言不问。
裴文燕突然道;“你知道朝廷最近局势很微妙,理亲王分封西南属地,不久出京到封地去了。”
傅书言一愣,裴文燕的父亲当朝裴太师,是皇子们的师傅,消息最为灵通,朝廷有大的变故,最先知道。
皇帝将理亲王赶出京城,贬去西南,西南乃荒芜的蛮夷之地,可见是早有打算,一直隐忍不发,根基未稳,一旦皇位坐稳,便出手收拾当时反对他继位的几位王爷,剪除后患。
裴文燕又道;“圣旨一下,理亲王举家迁到西南属地。”
裴文燕不是好事嚼舌之人,裴人燕学识渊博,尤其通晓历史,但她很少谈论国事,朝政那是男人们涉及的领域,傅书言看她说一半的话,后面的话不肯说了,显然,裴文燕不是关心理亲王的命运如何。
傅书言轻声说了句,“唇亡齿寒。”
裴文燕身子一颤,侧头看向傅书言,傅书言看她眼中隐隐的忧虑。
良久,裴文燕道;“言妹妹,你很久没看见昀皇孙了吧?”
被傅书言猜中,裴文燕真正担心的是高昀,傅书言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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