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外面热,这几日窝在屋里,一针针绣一对蝴蝶,傅书言绣的已经有模有样了,知儿晾茶水端给主子,“姑娘,都绣了半天了,歇歇吧!”
“我还要加紧练习,假期后,师傅要考试。”傅书言喝了一口茶水,接着绣。
知儿看姑娘已绣了大半的一对蝴蝶,白底翠绿的树叶上,两只蝴蝶用粉、紫二色丝线,夹杂点蓝、绿丝线绣上去,一对蝴蝶扑闪着双翼,有种灵动感,道:“奴婢看姑娘绣的已经很好了。”
“师傅绣得才真叫好,我的绣功差远了。”
八姑娘傅书锦走来,看傅书言穿着夏棉布单衫,盘腿坐在炕上,聚精会神的绣,凑过去看,“七姐姐这么刻苦,这门女红课不用说,七姐姐又能打个优。”
傅书言停住手,把炕上的绣花线拾起放到针线笸箩里,“我绣功还不到家,这门课得优没有把握,还要加紧练习,我没有六姐姐的天赋。”
傅书锦道:“七姐姐,门门通,不能门门精,七姐姐已经做得很好了。所有学的课程都是优,一般人做不到的,七姐姐对自己要求太高了,你都不觉得累吗?我是喜欢的愿意学,不喜欢的不愿意学。”
傅书言道;“难得有这么好的师傅们教导,我要不努力,辜负了师傅们一片苦心。”
傅书锦看她把绣花线劈丝,好奇地道;“七姐姐,这么细的线,肉眼能看清楚吗?”
“熟能生巧,比这细的还有,劈成四十八股,肉眼看不清楚,要眼力好,凭感觉。”
“七姐姐,这几日科考天热,听说贡院门口挤满了人,今年我们家没有考科举,过几年该安哥考,听说靖安候二公子卫廷瑾今年考恩科,我在宫里听人说,他在国子监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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