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车盖上,看着星空,想着他十八岁的不如意,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他将药和啤酒一起喝下,像是悲剧故事里的男主人公。
然而药效很快就上来,那愁绪烟消云散。
世界变成了迷幻的颜色,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他感到巨大的快感和刺激。
吴天垣的目光变得迷离,理智已经不存在他的身体里。药物抽离了人性,只留下兽性,什么都不再重要了。
他不再是他自己,也不想再做他自己。
……
安琪捡起一块砖头砸过去,趁着他们愣神的一刹那,把倾人拉了过来。
“快跑!”安琪对倾人说。
倾人吓坏了,她满脸的泪痕,什么都顾不上,疯狂地奔跑着,她回头看了一眼,见到安琪被那两个人又抓回了车里。
而吴天垣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站在一边狂笑着,血红着眼,满脸狰狞,像是一个魔鬼。
他看到了她,朝他走过来。
纪倾人一边尖叫着一边跑,钻进了小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