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晖点点头,“这些表现,并不符合轻生者的特点。”
如果一心寻死,干嘛还去吃神经营养药?
解语叹气,“虽然b1b12未必能纠正btx的毒副作用,但至少不会害她……但为什么又去喝酒、吃安眠药呢?”
这两种行为简直是矛盾的。
“根据代谢分析,安眠药大约是在她自习回去之后1小时内服用——也许是受到了突发的刺激?”
“她睡了一整节自习,能受什么刺激?我讲的拉丁文构词法也没有这种效果啊,”解语苦笑,“已知最后一个跟她说话的人是我,我的嫌疑还没有洗清,是不是,警官?”
邵晖正色道,“难道你至今以为我第一时间找你问话,是因为怀疑?”
解语没说话。
她当时没细想这个问题,光顾着平复自己因为他身份改变而震惊的心情了。
好吧,她冲动之下也不是没想过,邵晖是故意的。
但此刻他问出来,解语不得不想了一下,“难道你想要第一时间证明我清白?”
解语跟缪婷在楼道上说过话,当时有不少路人,这个事实瞒也瞒不住。
与其刻意忽略,倒不如一开始就弄清楚。
反正解语做的说的,并不是见不得光。
她无非是拉了差点摔倒的缪婷一把,以及不解的问了句“你还没睡够”。
语带嘲讽的人是缪婷。
解语忽然说,“如果当时我注意到那些异常,说不定——”
睡了整整一节课、莫名其妙的摔倒、嘲讽也不如平时有精神……
“别想了,那不是你的责任;要不是你,她已经被盖棺定论为酗酒意外,”邵晖拉回她的
第54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