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不忍细看。
半晌,邵晖说,“如果我想要避免她是自杀这个结论,为何不在曾旭一开始得出意外判定的时候,就干脆的附和?何必多此一举的要求尸检,节外生枝?”
解语一愣,随即看向他。
是啊,他明明有过顺水推舟、不让自己受到牵连的机会。
只要一开始认定是意外,也许就能盖棺定论,连尸检也不必,省去后面的折腾。
解语想起来,就连曾旭差点漏掉的毒理学分析——从而检出安眠药成分、提示死者可能是自杀的重要依据——也是邵晖主动提醒,伊文才去查的。
如果他真要绕开自杀的解释,千方百计避免自己被拖下水,干嘛还做出这些举动,完全矛盾了啊。
邵晖的神色有几分疲惫,“就这样吧,明天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解语望着他的背影。
那已经不是师弟的背影。
不,从前的师弟根本不会让她看到他的背影。从前的他总是坚持送她回家,即使她表现得不胜其烦的样子。
短短一天之内,解语竟然见识了他的三种样貌。
她也觉得累。
第二天,解语去罪案实验室的时候,邵晖正和几个警员回看问话录像,见到她只是淡淡点个头,不如其他警员跟她打招呼那么热切。
曾旭也凑过来,见了解语问,“方医生,尸体你要看一下吗?不看我就准备收拾了。”
解语还没说话,就听邵晖说,“先别急,还没完全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