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放心。无色有酒精有砂糖,浓度也不高。”解语说的没错,蘸了饮料的纸巾擦过,色素被抹掉。
“师姐你轻点,我很怕痛的。”邵晖一脸享受,嘴上还在讨便宜。
解语手一抖,只恨指甲不够长。
擦到胸前,后知后觉的感到手下的热度,跟上午示教有些不同,也许受了狭窄空间暧昧灯光酒精浓度周遭气氛的影响。
“差不多了,回去对着镜子再检查下。”解语放下纸巾,注意到有人暗搓搓往这边瞄,心想即使在酒吧,这一幕也着实诡异,于是走人。
邵晖站起来,跟着出了酒吧,“师姐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解语站住,“师姐不是三岁小孩。师姐10年前就混这片了。那时你在干嘛,学加减乘除?这里你才来几天?地皮踩熟了吗?所以谢谢,不用。”
“既然是师姐的地盘,不如你送我?我好像忘记男生宿舍在哪个方向了。”
解语彻底无语。
这时有人朝这边叫了一声,“jessie。”
是刚才那桌的英俊男人,路灯下,带着工作一天的些许倦色,却毫不掩饰对解语的担心,以及对邵晖的警惕。
“……钟医生。”解语跟他打招呼。
钟桦跟她点个头,目光又回到邵晖身上。
解语并没有要为两人介绍的意思,“你回去吧,别耽误明天上课。”
“……好,”邵晖没再扯什么认不认得路,忽然又问,“下节课抽考什么,心包还是胸膜范围?”
解语一愣,邵晖已经笑着走远。
钟桦微微皱眉,看着他的背影,“你带的学生?”
“嗯。”解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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