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钟先生,”她没有再叫他的名字,“我现在还不会,给我些时间行吗?”
钟珩的性器绷到极限,没心思跟她讨价还价,直接挺了进去,曲清栀挣扎着退缩着终究也无济于事。
他终是不会事事都如她所愿,他不是什么圣人。
中途他还不忘警告她:“不想你家人跟着你陪葬,就管好你那锋利的牙齿。”
在床上的钟珩永远都风格强悍,曲清栀像朵颓败的娇美的花儿,在这样的“风雨”里被折损。
她看起来哭的梨花带雨,随之增长的更是猛烈的恨意。
钟珩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他很熟悉的东西,仇恨他吗?尽管来吧。
他重重顶弄着她滑嫩的口腔,几次搞的曲清栀难受到想要干呕。
不等钟珩涉出来,她又一把被拉了起来,钟珩按着她的背部重新顶弄起来,虽然口很有感觉但他更喜欢这样的姿势。
他这么搞曲清栀无非是为了赢得心理上的快感,一个恨不得杀了你的女人此时跪在你面前给你做着这世界上最快活的事儿,他就是喜欢这样。
愤怒又要假装乖巧,臣服的表面下实际上藏着刀,在钟珩此刻看来,曲清栀就是这样的。
还未等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