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围巾站在落地窗前,窈窕美丽,端药进来的佣人都不敢出大气,怕惊扰了这样的她。
白蕖敛下心绪,转头看来。
“太太......”新来的佣人有些忐忑的看着她。
“没事了,你出去吧。”白蕖微微一笑,逆光站着的她像是一尊女神像。
佣人关上门出去,心说:怪不得杨先生这么关爱她,原来是这样漂亮的一个人呐。
白蕖将药倒进了马桶,自己有病没病不是她最清楚吗?
晚上杨峥回来,白蕖说要回x市过年。杨峥有些为难,前几天他才打电话告诉在澳洲度假的父母,自己会跟妻子一块儿去看他们。
“让我食言,不好吧。”杨峥说清楚后,皱眉盯着白蕖。
她坐在那个梳妆台前,和梦里的那个一模一样。慢条斯理的做着护肤,她说:“真不巧,在你答应你父母之前我也答应了我妈妈。”
“白蕖,我们过年去澳洲元宵再去拜访岳父岳母行吗?”
“不行。”她往脸上拍着护肤水,坚定的说,“去年过年也是在你们家过的,今年我要回去。”
“什么你们家我们家?你嫁进来我们不就是一家人了吗?”杨峥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有些无法接受她的“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