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一句:“你还真是矫情,到底吃不吃?”
王娇咬牙:“不,吃。”
容川喘两口粗气,不再理她,自己夹了一块粘豆包捧在手里大口大口吃起来。嘴巴也不闲着,叨唠:“好吃,真好吃,连队里包的比这儿差远了!”
她生气?我还生气嘞!
宝良挨着容川坐,瞥他一眼,“川子,你叨唠啥呢?”
容川脸红,没想到宝良耳朵这么好使,支支吾吾正不知说啥好,见王娇把筷子一放,礼貌地站起身,对沈有福说:“支书,我吃饱了,去里屋看看春妮她们。您慢慢吃。”沈有福挥挥手,和蔼可亲地说:“去吧,再来又不知啥时候,春妮眼看要生了,以后做了娘,总归和你们这些没出阁的姑娘不一样了。”
说实话,王娇没太听懂沈有福话里的意思,但还是点点头应了一声,然后挑开门帘去了里屋。
下午,几人告别四松村开车往连队赶。
天空阴霾,感觉又要下雪,气温骤降,泥路变成冰路。车轮压到上面极为不稳,四人在车里摇摇晃晃。春生体重轻,身旁又没扶手,一个颠簸,脑袋撞到车顶,来来回回好几次,都快把他郁闷哭了。
王娇虽与容川挨着坐,但两人都赌气的谁也不和谁说话。冷若冰霜的两张脸,让宝良都不敢随意开玩笑,只觉得车里比户外还冷。
回到连队时,已临近傍晚,容川把车停好。几人陆续下车,宝良跟春生有眼力价,想容川应该有话跟王娇说,“川子,我们先走了。”两人狼狈为奸地逃开回到宿舍。其实,容川还真有话跟王娇说,之前赌气完全是大男子主义作祟,觉得王娇在饭桌上不给面子,还瞪眼睛,让他有点下不来台,所以说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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