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容川已经戴上帽子跑出了屋。
……
容川问了一圈,总算在粮仓后的一间新盖的准备用来做女生宿舍的小瓦房里找到了刘指导员,还有齐连长。两人神色凝重,似乎正商量着什么,地上已经堆了十几个烟头。连长是老八路,警惕性很高,瞅见有人影晃过来,猛地停住谈话,一抬头,正瞧见容川笑眯眯地俊脸。
“你小子啊。”齐连长招呼他进来。
“你怎么来了?”指导员也诧异。
容川知道他们正谈要紧事,不好打扰,就礼貌地站在门口说:“您俩先谈,我在外面等。”
“哎呀,有事就赶紧说!别磨磨唧唧跟个大姑娘似的!”齐连长是山东人,说话快人快语,性子也直,最讨厌人磨叽。
“说吧川子,到底啥事。”指导员招呼他进来。
得!既然他们让说那我就说呗,容川走进来,看了齐连长一眼,然后才询问了指导员王娇的事。
“指导员,您不会真要把她送到独立三营吧?”
其实指导员直到这时才想起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在等他。
“王娇是谁?”齐连长在旁边听得糊涂。
指导员说:“就是下午你在办公室看到的那个小姑娘,上海来的知青。”然后又吧啦吧啦介绍了一边王娇的情况。
“噢。”齐连长点点头,脑海中浮现出一位眉清目秀的女孩。“怎么,你要给她送走?”
“不是我要给她送走,是咱们连实在没地方接待女知青了,你也知道,农活很累嘛……”指导员半是为难地点出重点。共事多年,齐连长立马领悟,确实,看那姑娘体型单薄肯定不是干活的料,早前,连里来过一位苏州女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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