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说道:“阮阮放心,阮家老宅虽在乡野之中,但刘家村风景甚好,也有祖上用过的制瓷工具,咱们仍是可以制瓷营生。另外,父亲有一位老友在刘家村教书,咱们去了那处,也算有人照应。”
这是阮钧搜肠刮肚憋出来的好话了,好好镇里长大的闺秀,怎愿去乡间磋磨?即便吃喝不愁,日后亲事如何?难不成要就近嫁个乡野莽夫不成?
但事已至此,全无选择,说些漂亮话安慰对方,自己便也好似也能被这些漂亮话蒙混过去一般,骗人骗己罢了。
这边阮钧又心疼又苦涩,未曾想阮澜是真心实意的为要搬走而高兴,她也压根不是什么“性情温和乖巧,七窍玲珑心”的原主。
对于阮澜来说,这些都太麻烦了,她只想找个地方舒舒服服的,像条咸鱼似的躺着。
躺着不是重点,舒舒服服才是。
咸鱼躺着也是挑地方的。
但目前的情况就是,她穿来的这家没银子了!没银子还怎么躺躺什么?!
不过阮澜这人心宽,叹了两口气后又觉得还行。
下人是肯定没有了,虽然自己洗个衣服做个饭也不是难事儿。现代女性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大不了做的难吃点,从暗黑料理界大人到厨神小当家也是需要过程的。
至于做瓷器,她穿越前外公正是做这个的,国家一级大师,书香门第,也会辨古代瓷器真假。她从小被外公带大,耳濡目染,贵重的瓷器流水般的在她眼前打转,而她也算对得起外公的传承——
别人家的小孩玩橡皮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