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不会和你计较这些的,其实我就是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怕你憋在心里难受,这才出口问一问的,你若是不想说,那便不说了吧。”
泉瞳玥见莲儿如此体贴自己,趴在她的身上又开始抹泪珠子,期间声音断断续续的:“好莲儿,我这一天实在是过的糟糕透了,害的你也跟着我受累……”
窗外的刘偲,见到屋内的情形,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玥儿究竟是为何如此难过?那泉氏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好在泉瞳玥并没有哭多久,毕竟哭泣只能是宣泄一下情绪,一味的哭又有什么用呢?哭过以后,还是得想想法子不是?
莲儿端来铜盆子,将湿帕子绞干了水,替泉瞳玥敷了敷眼睛,泉瞳玥被那冰冰凉凉的帕子一刺激,浑浑噩噩的脑子终于清醒了。
姑母得的是人人谈而色变的痨病,饶是“起死人肉白骨”的覃家,也没多甚法子,这病只能拖一天是一天,幸好如今发现的尚早,慢慢儿养着,兴许还能多活几年。
泉瞳玥这般想着,神色一凛,坐到了案几前,这可不是她哭的时候,只要能让姑母多活一阵子,那也是好的,思及此,她便打起精神,去架子上搬了一摞医书出来。
她一边积极地翻着医书,一边拟着方子,口里还振振有词:“莲儿,姑母这病,好好将养着,情况未必就像她想的那样差。我见《覃氏本草录》上就有一个方子,咱们可以试试。”
泉瞳玥这般想着,整副心思就投入到医书中去了。因着钻研的用心,她根本就不知道刘偲已经进了屋子来,刘偲朝莲儿使了个眼色,莲儿便十分识趣地退了下去。
彼时,泉瞳玥早就把刘偲要回来的事儿忘到脑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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