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泉氏的心已经揪成了一团儿,疼痛难忍,她哆嗦着手拭去脸上的泪珠子,正要转身,突觉喉咙一阵刺痒,她拿出帕子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咳出了声音叫那花丛边的两人听了去。
于娘跟了泉氏多年,她怎会不明白,泉氏一个做母亲的此时心中有多难受?可现下也不是个说话的地儿,她拍着泉氏的背,其后两人互相搀扶着,悄悄地走开了。
泉氏将将走出园子,便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先前那捂口的帕子早已染上点点血迹,她红着一双杏眼,偏头对于娘道:“刚刚发生的事儿,不许对任何人提起。不管是那两个人钻花丛的事儿,还是我咯血的事儿。”
于娘闻言,心里真是恨毒了那商户女。她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子,忙不迭地点头应了,她在心里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可怜的大太太……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谷韵澜与怀景彦依依不舍地话别了一小会儿,也就要走了。
这时泉氏刚好也理完了账,将将走出偏厅,又同泉瞳玥几个撞个正着,出于礼节,这便一起将谷韵澜送到了角门。
等谷韵澜一离开,泉氏立即阴沉着一张脸,略带怒意地呵斥了泉瞳玥一句:“你啊你,姑母瞧你是个聪明的,今日怎地这么糊涂?你这是帮你表哥,还是在害你表哥?你实在太让姑母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