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儿顾忌了。
而陆谦良则是有些木讷和拘谨,别看他平时与一众同窗出游时,总能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可在自个儿心仪的姑娘面前,却变得不好意思开口了。
两人就这般安安静静地看着天上一轮圆月,偶尔说上两句,也就没了下文。
彼时的婉约书院,却远比怀府火热的多了。
先前提到怀景彦骑马上山,原来不是为了别的,却正是为了来见谷韵澜。
因着大家都放假回去了,越发显得书院里头安静宁谧,怀景彦翻身下马,将马栓在角门的树下,就翻墙往谷韵澜的住处走。
等他跨进门槛的时候,就看到谷韵澜正坐在房间一隅,在默默垂泪。
怀景彦疾步上前问道:“这又是怎么了?怎么又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