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
两人又歪缠了一阵子,马车终于是行到南郊了,刘偲将泉瞳玥抱下马车,不远处那古老的矮层建筑,就是月老祠了。
抬眼望去,月老祠一侧有两棵耸立百年的苍天大树,大树根部的位置分别摆有小壁龛,里头摆着香烛、果子、插香用的炉子。
最吸人目光的,还是那树干上绑着的千千万万个红绸,刘偲拉着泉瞳玥凑近看了,那红绸下边系着宝牒,上面写的都是些祝愿美好的话语。
“我也去拿两个宝牒和红绸来,你站在这儿不要走开了。”刘偲又替泉瞳玥理了理幕篱,见捂得严实,这才放心地转身往月老祠走了。
他才将将走了几步,却见不远处有一道极为熟悉的黑色影子,刘偲蹙了蹙眉头,抬脚追了上去。
这边泉瞳玥正站在树下看着宝牒上的文字,却见一名二十五六上下的男子朝她行来。
只见他:身着银线绣日月纹朱色对襟、阔袖便常服,英挺的剑眉之下是一双能够透析人心的深邃眸子,高挺的鼻梁下,是棱角分明的薄唇。那略微上翘的嘴角,好似随时都保持着温和笑意。
这般品貌,端的是剑眉朗目,挺鼻薄唇,身如玉树,器宇不凡,除开那沉稳雍容的气质之外,此男子的面容与刘偲有五、六分相似。
他面上泛着浅浅笑意,朝着泉瞳玥略略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