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们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怀景彦却是拂开陆谦良,面色冷凝地道:“你两个可不要乱说话,玥儿自小长在我怀家,我们从来没有舍得让她受一丝委屈。”
这时璃涵却开口说话了:“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她脚都崴成那个样子了,你们是这样不叫人受委屈的?”
还未等怀景彦开口解释,那璃涵趁机又插嘴道:“你那个韵澜妹妹,还跟琳秋姐姐和敏姐姐说玥表姐是被贼人羞辱了,才受的伤。”
怀景彦闻言,一脸的无法置信:“涵哥儿休要诨说!韵澜不会说这样的话。你听谁说的?”
那璃涵嗤笑一声道:“婉约书院的姐姐们亲口传出来的,这还有假?”
怀景彦将信将疑地回道:“事实究竟如何,还有待商榷,我去问她,是非曲直,自有说法。”
怀景彦说罢,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黄昏时分,怀景彦将将温习完课业,就朝谷韵澜的宿院来了。
谷韵澜见是他,自是起身来迎,那怀景彦却只站在门口,面色冷凝地道:“韵澜,我有些事儿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