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行了及笄礼,这姑娘大了,也就到了说亲的年纪。
虽然这两年来,她有刘偲的银票在暗地里支持着,可给银子的公子总是不见露面,那谷府里少不得就要说些闲话了,而这种话,当着谷韵澜的面自然是不会说的,并且这些个人,表面功夫做的一等一的好,每回都是笑脸相迎,毕恭毕敬的。可私底下传的有多难听,那巧儿可是一句一句学给她听了。
那可真真儿是说什么的都有,其中一人是这样问的:“大姑娘不是被有钱的世家公子看上了吗?怎地都及笄了还不见人来下聘呢?”
另外一个人则嗤笑一声道:“这都快三年了,每回都见一辆马车停在咱们府门口,坐在马车里头的人,从来不见露面,要我说啊,若真是有心当咱们姑爷,怎么都不见来正式拜访?却每次都躲着呢?”
旁边一人就更不客气了:“你们说,什么样的人才不敢露面?莫不是家中已有妻室的老头儿吧?见咱们姑娘年轻新鲜,这才偷偷私会……也不敢叫人知道,只敢背地里使些银子供着咱们家姑娘?”
这说着说着,一群人就笑作了一团。
说回画舫上,发生口角的两个人,怀景彦见谷韵澜也不看他,只径自哭的伤心,这心里也不好受,他近来日日挑灯夜读,为的是谁?不正是她谷韵澜吗?
像她这样出身的姑娘,别说是嫁进怀府,就是给庶子做姨娘,只怕老太太她们也不会同意。为了能和谷韵澜在一起,他如今是一门心思要考个功名的,到时候在娘的面前也好说话些,哪怕争取个姨娘的名分也好,到时候有了孩子再扶正,也未尝不可。说不定娘到时候见谷韵澜是这般蕙质兰心,温柔可意的姑娘,指不定就松了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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