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一毫。
此时坐在场外观赛的教骑射夫子,眸露精光地看着刘偲。他不曾想,竟然有人能够将铅球当作轻巧的弓矢一般运用……这般精湛的射箭手法,连他这教习骑射多年的夫子,也是头一回见。
这骑射夫子站起身来带头鼓掌叫好:“子倾这般精湛的手法,已是臻至出神入化的境界了,乃为师生平之仅见。”
一时间,整个观赛的游廊都沸腾了,大多数男弟子是为了刘偲这般精湛的手法而惊叹不已,还有一小部分氏族女子则是既替那高大英挺的刘公子高兴,却又为温文儒雅的怀公子难过。这般悲喜交替,好不令人纠结,只不过,大家在心中不约而同地想着:正因为有了这二人的参与,木射赛才变得十分精彩。
而松竹书院的几名夫子则是觉得覃舟这小子十分阴险,先前死活不同意刘偲上场,导致比赛双方实力悬殊的就是他,哪知最后这厮竟然同意将刘偲换上场,让墨队彻底打了个翻身仗……
这厢怀景彦吃了大亏,心里的怒火抑制不住地往外冒,一张俊颜青白交错,额上的青筋暴起,眼神中射出的凌厉光芒,好似两把锃亮的刀一般死死地瞪住刘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