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里头读书,那婢女则坐在坪里头同刘县主的婢女在聊天。那样的勋贵世族说出来的话,岂会有假?”
巧儿顿了一顿,又道:“若说那刘府里头究竟有多气派?奴婢是不得知的,只听闻那府上的黄金,都是拿来铺地板的,那硕大的东海夜明珠,都是用来铺在小径上照明的,那府上的丫头……只怕比照皇宫里头的,也不逞多让。”
谷韵澜听罢,惊得瞠目结舌,隔了好半响才找到声音:“……这天底下哪有这样富贵的人家?”
巧儿嗤笑一声:“这怎么没有?坊间早有流传,那刘公子的爹爹是个十分会赚钱的奇人,这短短三十几年,他将刘氏的铺子开的遍布全朝各地,甚至连海外不知名的国家都有他刘家的分号。远的不说,永乐这十里御街上,那刘氏的产业就霸占了泰半,好比那天下钱庄,又比如最有名的酒楼,连吃饭都要排长队的紫东楼、还有小姐最爱的金玉店‘金玉满楼’……那统统都是刘家开的。”
别的暂且不提,说到那“金玉满堂”玉器店,可真真儿是谷韵澜的最爱。那是一家上下三层的玉器楼,内里的奢华精致、富丽堂皇,从街边敞开的大门便可窥见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