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一口一口喂我饭吃!”
覃舟听罢,噗嗤一笑,倒是将手边一碗汤药端了送至床边,那刘偲倒也能屈能伸,低头就着覃舟的手便咕咚咕咚将那汤药喝了个底朝天。看来两顿没吃,还真是饿急了。
喝完汤药,刘偲坐在床上盘起腿来,自行运功调息,约莫十息的功夫过去,刘偲方才睁开了已复清明的双眼,而后一个猛扑,冲到桌前一顿风卷残云,生怕吃的慢了,面前这“覃奸贼”就要抢了他的饭去。
又是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刘偲吃饱喝足,方才立起身足下一点施展了一个纵跃,从窗户跃到院子空地处,返身对着覃舟叫骂道:“庸医覃小贼,竟敢下黑手暗害你小爷我,快快出来受死!”
覃舟站起身来,慢悠悠地理了理月白色长衫上的褶皱,这才看了窗外的浑小子一眼,只笑道:“你这小子刚刚拿看仇人似的眼神瞪着我,我给你端口吃的,你才肯老实片刻,怎么,这会儿吃干抹净了就又开始犯浑了?”
刘偲也不回他那话,只在院子空地出叫嚣道:“怎么?你个庸医怕死么?不敢出来同我打一场?”
“是极是极,在下害怕,不敢出去。”覃舟继续刺激着刘偲道。
“……少装蒜了,有胆子害你小爷,没胆子出来打一场?”刘偲继续叫嚣道。
“像你这种一见到美人儿,既不看时机也不看场合便乱闯乱追的愣头小子,我跟你打那都是降低了本公子的格调。”覃舟说罢,只衣袖一挥,那顺带的掌风便将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了。
刘偲见覃舟只同他打嘴仗,且在门前叫骂了半天,他也不肯出来,心中怒火愈炽,更可气的是,覃舟间或还隔着门板闲闲地刺激刘偲几句:“阿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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