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到皇城下的晋王府,一路上的树上都系了红绸,两边是一早便安排好的士兵,防着两边看热闹的百姓冲撞了一对新人。
只是刚出了柏树巷,前头还是出了喧闹,苏清蕙忍不住捏紧了手,这样的日子,她一直便隐隐觉得,不会这么顺利。
“晋王爷,苏家小姐和我在江南时,也属故人,今日新婚之喜,士钊理当前头恭贺!”
张士钊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墨色锦缎长袍,袍内露出银色缕空木槿花的镶边,坐在马上背脊挺直,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隐隐透出一点苍白。
民众里一时有人便认出,这是不久前才游街的状元郎,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下子便如一锅正待沸腾却忽然停下来的滚水,只待,加一把柴,酝酿着最后的沸点,无数八卦的眼来回在晋王爷和状元郎之间转。
如果新娘子不是坐在严实的轿子里,怕是也得被这些闪烁着好奇的眼盯出窟窿来。
黎贺承眯着眼,朗声笑道:“张大人向来凡事爱凑个热闹,只是今个本王娶亲,没时间奉陪,改日请张大人去百味楼喝上几杯!”
一旁开道的吴大和赵二,不由分说,便对着张士钊做了个“请”字,张士钊一见着两人,当年苏家门前被羞辱的场景便浮上心头。
张士钊看着那个依旧抗在轿夫肩上,并未落下的轿子,眸中闪过一片颓势。便是他怎般努力,仿佛,他和她之间,一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沟,并不是家世,钱财,而是仿佛,苏清蕙一早便坚决地划开的一条界限,便是他救了她,三番两次诚心上门求娶,她依旧不为所动。
这一刻,张士钊忽然觉得,他一直以来努力的方向似乎错了,他越靠近,她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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