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手帕的匣子里。
那双墨色缎面粉底的千层绸布鞋,他想了想放进了随身的衣袋里。
这才仔细地将信的边边角角整好,放进了另一个红木匣子里,里头都是苏清蕙这几月寄来的信,他每回剿匪回来,都要痛快地洗个澡,搬张躺椅在院里的大树下,把这信从前往后再看一遍。
将墨研的润泽了些,醮的笔头饱满,便在书桌上铺开的信纸上一字一字地细细地写:
“蕙蕙,见字如晤!
久别不见,甚是想念,京城人多事杂,务要顾好己身,待你窗下的苦患树秃了枝,积了雪,子休便回来了!
晋江小白真身乃是…”
“少爷,少爷,外头刘将军来找,您快去看看!”福叔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道,一边不住抹着额上的汗,他这般大年纪了,多跑几步骨头都要散了。
程修忙拿过一边的镇纸将信笺压了,步履匆匆地去前头。
刘将军正有些坐立不安,见人过来,立马抓着程修的胳膊道:“子休,昨个逮的那批人被劫走了,沿途已经残害了许多无辜百姓,一旦他们逃了这回,无疑是放虎归山啊!”
刘将军急的双目通红,嗓子也有些干涩,抓着程修胳膊的手,抖动的厉害。
程修将袖子和裤管一撸,对着吴大喊道:“靴子,剑!”
赵二也不待程修发话,便转身匆匆去马厩里将正在和母马*的棕红色的曲风牵了出来,心里不住叹息:“这曲风才歇了一晚,这般折腾,不说人,这上好的汗血宝驹也受不了了!”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程府里又是人去楼空,福叔看着门口街道上马蹄扬起来的灰尘,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这刘将军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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