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课桌焊死在地上。
除非把这栋楼拆了,也休想动她课桌分毫。
千代站在他们身后,轻咳一声,带着恐惧又迷茫的语气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他们做贼心虚,吓了一跳,夸张地往后蹦了一步,转过身吃惊地看着千代。
今井胜俊最是夸张,明明是他干坏事,自己的声音洪亮得理直气壮,“你走路怎么没声!”
千代继续弱小可怜又无助地抱紧书包,“我……我都站这里好久了,你们没看见。”
她往前走一步,他们又往后退一步。
他们仨人嫌弃得犹如她身上带着超强传染性的病毒。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书桌,书桌也和黑板一样,被人又涂又画,写满攻击性的语言。
千代心上一计,声音放软,楚楚可怜地从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谷川同学,岛村同学,还有今井同学,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在千代又往前走一步的同时,他们不约而同又退一步,避如蛇蝎。
千代一副很受伤的样子,“今井同学,你卓尔不群的英姿时刻在我的脑海出现,你健壮如巨人的肌肉,你仿若雄狮咆哮的笑声,你不怒而威的霸气,我一直很敬重你,我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没想到你……”
越听越舒服,今井胜俊不禁双手叉腰,“哈哈哈原来我在你心中这么伟大啊……”
“不对不对,今井大哥!”梳着中分大背头的谷川安夫赶紧扯了扯今井胜俊的袖子。
今井胜俊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