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侄子将自己看的透透的,他索性也不装了,将小香递给奶娘,坐在沈修珏对面郁闷的灌着茶水。
其实他是想喝酒的,可因为水儿的缘故,他不敢。
是的,他不敢,该死的不敢。虽然可笑,却不得不承认。
容不霏与水沂濪一道从屋里坐下,容不霏连忙问道:“水水,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你与沈昀怎会这么貌合神离的处着?祁怡怡又怎会落的个独自出去寻医,连个陪伴的婢女都没有?”
水沂濪抱着容不霏,只觉得终于找到了一丝安全感:“他要与我和好如初,可我心里总感觉空落落的,我做不到。可我又不敢有所表现,我怕惹怒他他会抢走我的小香。可是每天与他相处着,我好累。我只希望他能和以前一样三天两头出去,可他却神经似的就是不肯走了,每天呆在水月轩膈应我。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快疯了。”
容不霏看的出来水沂濪对沈昀还是有感情的,若没感情,她完全可以当沈昀不存在。她如此受不了沈昀的存在,无非是因为心结太重罢了。
容不霏安抚着她:“大概他腻了,便会离你远些了。那般薄情之人,不可能在一个人身上费太多功夫。之前他与祁怡怡那般恩爱,如今祁怡怡还不是轮到这副可怜地步。”说到祁怡怡,她问道,“对了,祁怡怡是如何落的现在这个下场的?”
提到祁怡怡,水沂濪的眼里浮现出怨恨:“我跟他说要祁怡怡死,他却说将祁怡怡留着折磨,之后便剥夺了祁怡怡的一切所需,让她独自自生自灭着。”
容不霏点了点头:“那其实也挺惨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又被男人变相遗弃的古代女子并不容易活。
就在多日不见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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