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么不情愿,她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么会无动于衷,于是脑子一热,轻轻踢他一脚:“别闹,等我打发了太子,再去洗个澡,你……要帮我搓背么?”
“……”幸福来得太突然,秦傕忙不迭点头,换上一张大大的笑脸,“要,夫人尽管驱使,我唯夫人马首是瞻,搓背哪够,搓全身都可以。”
“……闭嘴。”
“哦。”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卧房,往前厅去了。
太子站在正厅门口,也不进去坐,居然背了一根荆条在背后。他不进去,王府的下人也不敢怎样,都怯怯地埋着头站在一边。
“太子殿下不进去坐?”远远的,卫子楠朗声问道,秦傕则跟在她后面,只管闷声走路。
秦源努力勾勾笑,然后……毫无征兆地对她跪了下去:“我是来负荆请罪的,没那个脸坐。”他这一举动,可把众人吓了个够呛。
太子跪恒王妃?太不可思议了吧!
卫子楠虽有短暂的惊讶,但也不过是片刻,很快她就在太子面前停住脚步,心安理得地受了这一跪。
太子下午才被叫进宫去过,会有这一出肯定是皇帝授意的。
“一跪可以受,鞭打我可不敢。太子想必是为那夜的刺杀一事登门的吧,我知道了,请恕我不能原谅。”
既然太子开门见山,那她也不废话。
秦源知道会碰钉子,恒王妃必定不会接受道歉,他也只是做样子给皇帝看——他负荆请罪来了,态度是端正的,恒王妃若不原谅,那也怪不得他。
他继续跪着说话:“这等错事本就难以叫人原谅,我不奢求,也深知恒王妃与我的矛盾生于何处,但请恕我不能如你的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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