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地把这位小姐绑着送回家去,满京城的人都瞧见了,大司农的脸可算是给丢尽了。”
“……”
不管街头巷尾在议论什么,卫子楠直接将秦傕带回府里,把马还给霜华后,要了热水和毛巾,就将房门关起来,连采薇都不留在屋里。
秦傕嘻嘻哈哈地坐下去,屁股刚挨着躺椅就疼得弹跳起来。这一跳,又带动别的地方,痛得他龇牙咧嘴。
卫子楠甩给他一个坐垫,从自己的匣子里取出各种跌打损伤的药来摆在桌上,倒不急着给他上药。
“王爷不如先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傕只知咧嘴笑,活像被打成了个傻子。
卫子楠从来弄不懂这厮到底怎么个心思,自己好像从来不懂他,问他他又不说,心头渐渐涌起一团无名火,索性抓起湿毛巾就往秦傕嘴角擦。
“嘶——谋杀亲夫啊!”秦傕被她不知轻重地这么一按,当场跳脚,结果挣脱不得,被她按着擦,只得求饶,“我说还不成吗!我说我说!”
卫子楠勉强满意,丢开毛巾,松下心情,解了佩剑放在桌上,终于喝了口水:“你说。”
秦傕捂着嘴角,重新坐回去,眼巴巴地等着卫子楠给他也倒一杯,结果没能如愿,只好老实交代:“咳咳……本王调查过,程松是卫夫人的娘家外甥。本王故意惹程松当街打我,为的是让他背上殴打皇子的罪名,叫他从此官路不通。总之,卫夫人想要靠他打通文官的路子,本王就掐断她的路。”
他说完,见卫子楠表情没什么变化,不禁一愣:“夫人不觉得惊奇?”
“我已猜到。”卫子楠抱臂,面上不悲不喜,却突然感觉鼻尖酸得可怕。
第23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