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花花草草。”
卫子楠笑:“弟妹快别捧我了,我只懂看,哪懂培育,这一点可不及太子妃。”
是啊,她不懂培育,可在座的又有几人懂。
众女又被呼了一巴掌,心里积了好深的怨。她们自恃出身高贵,瞧不起这不懂那不懂的女子,她们全部的生活就是修身养性,习琴棋书画,将来找个好婆家,找到好婆家以后再将儿女也培养成标准的高门子弟。
想要融进贵女这个圈子的,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刻骨专研风雅,力求不被人小看了去。
哪知,有人混不在意,反嘲笑她们孤陋寡闻。
突然有人“咦”了声:“恒王妃说得好生玄乎,叫我们心里着实痒得难受。恳请恒王妃将之画下来,咱们也好一睹为快,免得回去后连和人翻嘴都不知如何形容。”
“对呀,可以画下来。看来咱们今日有幸一见恒王妃墨宝了。”
呵,卫子楠看着眼前如同跳梁小丑的女人,真是替她们感到悲哀。就比如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日日有食吃,有水饮,当它看见翱翔的雄鹰时,反在可怜雄鹰没有唾手可得的食物。
她这里斗得如火如荼,却说秦傕这头。
霜华为他取来了所谓的“戏服”,一会儿功夫秦傕就变了样子,从谦谦公子换装成了个白衣穷酸书生。
为显得寒酸,还在脸上抹了点东西,显得略有些面黄肌瘦。
霜华觉得奇怪,可又不敢问。王爷素来的脾气她也是知道的,没触到他的底线,什么都好说,可若是问了不该问的,说了不该说的,做了不该做的,轻则领罚,重则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