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等着她来挑呢。这恒王府的暗线究竟有多少,只有恒王本人才说得清楚,而让她来选人,不过是虚晃一招罢了。
秦傕又坐了会儿,不疾不徐地吃完最后两颗豆子,起身,扫扫衣服上根本就没有的碎渣,负手踏至门前,仰望着今天晴朗的天空,脸上挂着浅笑:“王妃此行必不轻松,我们岂能闲着。今日是个好天气,该有好戏上演才对。霜华,去将本王的‘戏服’取来。”
却说卫子楠独自上了马车,往太子府而去,她坐于车中,习惯性地叉开腿坐,胸中终于有种舒爽感。成亲十日以来,束手缚脚,每日穿那广袖长裙,可叫她憋坏了。今日虽未着心爱的铠甲,但一身劲装半臂,腰间佩剑总算让她找回了熟悉的感觉。
她终究会是翱翔的雄鹰,不管笼子锁她多久,枷锁压她多少,也改变不了她内心如火的渴望。父亲便是如此形容她的,懊悔当年险些埋没了她这块璞玉。而今她归来,还是那个她,却换上“战袍”,以新的身份,新的眼界去解决旧日恩怨。
太子府很快就到了,今日非休沐日,太子早朝去了,通常日落方归。太子府外伫立着两排丫鬟,大约四五人,见着哪位贵人来了,便主动上前领入府内赴诗会,将人送到后,就又折返回来,再为下一位贵人指路。
看这阵仗,太子妃请了怕是不下十人。今日的太子府,竟是女人的天下。清风徐来,仿佛送来了太子府里淡淡的脂粉味儿。
马车将将停下,卫子楠撩开车帘,便见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到了,由丫鬟引路进了府去,自己身后又跟了两个贴身丫鬟,端的是金贵不凡。
且看卫子楠,各位贵女身边皆有丫鬟伺候,唯她独自前来,光这一点便称得
第20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