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侄子习武,今儿可溜不出来。”
秦源听得“侄子”二字,一时晶亮了眼睛,下意识地微斜了身子过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侄子?可是卫祯?”
秦傕那眉头便不见松的,叹气咬牙,拍着大腿狠狠道:“可不是。皇兄怕是还不知,昨晚卫祯那孩子就被弄进了恒王府来,我那夫人非说要把一身功夫尽数传授。你说,这恒王府成了她自个儿的后花园不成,竟不过问我的意思,就把人给弄进来了。昨日我在镇国公府,虽说觉得不妥,可也不敢阻她一句,唉……她是半句也不听我的。”
太子惊讶,茶也不喝了,急急问道:“卫祯这孩子可是镇国公府的独苗,怎么能住进恒王府去,这于礼不合呀!皇弟就真的不想再劝劝了?”
秦傕听完,仰在地上摆了个大字,彻底自暴自弃了,仰着天花板长叹:“能劝她什么,我可不想再挨揍。”
太子失笑,见他无状,也就跟着放松下来,挪到他身旁坐定:“如此说来,你的日子还真是不好过。不过,我却有个办法,可以一试,不知皇弟可愿意听?”
听得还有转机,秦傕猛地弹坐起来,可谓是两眼放光,枯木逢春啊,伸手拽住秦源的袖子:“皇兄,救我!”
太子笑了笑,拍拍他的肩,颇有几分成竹在胸:“倒也简单,给卫祯下点药,弄出个看似凶险却无伤大雅的病症,再将风声透出府去,到时候镇国公府来要人,岂不名正言顺。”
可不就是名正言顺么,孩子在家时好好的,到了你恒王府就生病,人家把人带回去你还好意思拦着不成。
“哎呀!”秦傕猛拍大腿,差点笑烂了一张脸,“瞧我这笨脑子,怎么就没想到!还是皇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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