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在知县伸手的那一刻,一脚将人踹了出去。
“唉哟,嗷哟,啊……”那知县摸着自己的腰,“啊……救命啊,来人啊……”
陆鹤州握住岑悦的手腕,“我们走。”
岑悦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小心翼翼地问,“不,不碍事吗?”
打了知县大人啊……
陆鹤州抓紧了她的手,眼神都不给人家一个,“不碍事,别怕。”
虽然这件事铩羽而归了,但总有别的办法,岑家人拿着那玉佩也卖不出去,只能送给他们的亲家,所谓的知府大人。
那位知府,他是见过一面的,刚来的时候,在巡抚举办的接风宴上,本地各州府的长官都在。
这位知府倒是个清正廉明的人,只是不清楚,怎么跟岑望洋搞在一起了。
岑悦小声说,“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万一他报复我们怎么办?”
“他不敢。”陆鹤州随口道,“他今天在这里无故抓人,明天传出去,后天就可以丢乌纱帽了。”
这还是他修订的律法。
为官者,没有充足的理由抓人,一旦被人纠举,查明之后,一律丢官。
这也是没有办法,历年以来,出现了无数件事情,很多官员徇私枉法,为了自己的利益 欺压百姓,人家不同意,就动用私刑,被发现了,就说一句误会,也拿他们没办法。
为了杜绝这种现象,他便定了律法作为约束。
他打了知县,照理说理由是充足的,但是这老男人,应该没有脸面宣扬出去,自己差点被打死。
果然一切如他所料,那知县恨的牙齿咯咯响,却根本不敢怎么着他,只能眼睁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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