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的男人,也只能因为自己的花心,而不得不娶一个五品官的女儿。
只因为太风流,坏了人家闺女的名节,人家家里虽是五品,到底是官宦千金,也不好做妾室。
这便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说的倒是淡然,岑悦却微微怔了怔,听着他语气中的漠然,只觉得心里有一丝违和。
她问,“可……可那个姑娘,这一辈子都毁掉了……”
陆鹤州似笑非笑,“若是给她得手了,我的仕途,才算是到头了。”
他从来不需要靠着联姻升官,婚姻之事,并不重要。
哪怕一辈子不婚配,也算不了什么大事。
可若是玷污了人家清白姑娘,那些政敌们,还不知道给他扣上什么样的大帽子,他接下来的路子,想走的如此顺利,便是万分艰难。
为官者,名声自是重于泰山的。
那家人做此事,便只想着攀附权贵,却从未考虑,就算是成事之后,也不过是赔个女儿,还得罪了陆家。
可悦悦大概不明白这些事情,她生长于山水之间,天真烂漫,这一生能想到的最复杂的事情,也就是邻里之间吵个架罢了。
陆鹤州浅浅一笑,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细腻柔软的脸颊,含笑道,“而且悦悦,我说了,我从来不是个好人。”
岑悦仰头看着他,神情疑惑不解。
“你不必明白这些。”陆鹤州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悦悦,哪怕你什么都不懂,我也可以保护好你。”
他有这样的自信。
他的目光柔情似水,